述职,明明自己属地百姓缺吃少穿,却说富得流油;明明贪吏横行,还喊处处清廉;明明是地皮被刮三尺,却说青天又高三丈;明明是百姓都怨恨骂娘,却硬说是个个都流泪感恩;明明是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的事,还要欲盖弥彰,用各种借口去掩饰;当然是只不过换来一些笑声和怒骂而已。
镇擂台的知县见伤了董达、董发,念起与“董榨油”一贯相好,这次又重金相请,当然要替“董榨油”“主持公道”。他挥手向身边衙役令道:“此人闹擂伤人,给我抓了!”
众衙役正要上前去抓郑恩,有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擂台上。
一个身粗如缸,像尊铁塔,翻上擂台,擂台便晃了晃,可见不仅吨位大,还有着武功;另一个又瘦又小,像只马猴,但看其上台的一跃,腿脚灵活,也是练家子。
郑恩虽不懂武功,但看二人行动,知道都是打架高手。不跑,明知交手吃亏;跑吧,又怕主家生气,罚他饿肚子;正不知怎么办才好,那二人上前叫道:“师弟,快跟我们走!”
郑恩根本没拜过师,习过武,突然飞来两个师哥,岂能不迷糊?他一边闪避二人一边问道:“你们是谁?让我往哪去?我还没收工呢!”
那二人见几个衙役已经跳上台来,一面一人抓住郑恩一只胳膊,一面指着台上的公告向衙役怒声喝道:“你们擂台上‘各显其能,死伤不究’的公告,是哄人吗?闪开!”
擂台是“董榨油”摆的,“董榨油”是主,知县是客。面对突发情况,知县正要令衙役、捕快围堵,转脸见“董榨油”假装没看见,便知其中必另有缘故,挥手止住手下,任二人边说边将郑恩架起,飞身下台,上了路边等着的一辆马车,一溜烟向城外奔去。
“放我下去,我家老爷还没让收工哩!”郑恩一边挣扎一边叫唤着。
“傻逼,你上的是擂台,不是戏台,明摆着要你送命,你看不出来吗?”
“‘董榨油’本就是让你当托送命的,这会儿你打倒了他的两个儿子,还能活吗?我们是在救你,别不知好歹!老实点!”
郑恩听他们如此说,也有些明白,再说就是挣扎也无用,只得老实坐着。
胖、瘦二人在车箱中拥着郑恩,驾车人一路加鞭,马不停蹄地狂奔,直到黄昏时分,来到山边一片遮天蔽日的杂树林,方才驶进去停了下来。
郑恩见三人一路紧张狂奔,累得汗湿衣装,心中很感动,谢道:“多谢三位大侠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