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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幕下降就意味着水流平缓了,此时的冲击力也就不再疯狂了。
当种谊装束队伍后,再看水流已经不再那么湍急了。有些幸运的军卒,或是因为抓住了什么,或是被地面的障碍物阻挡,在相对平缓的水流中泡着,拼命的扑腾······即便这种情形,他们依然没有舍得丢掉武器!
“抓住······”
种谊回头,看见山腰上的军卒在不断地向流动的黄河水里抛撒这绳索······对!还需要救人,还有活着的战友。
“全体都有,救人!”
种谊嘶吼着,用这种像发泄憋闷的嘶吼声给自己,给他们这些幸存的军卒们打气。
这还不是悲伤的时候,还有在水下挣扎的战友,需要他们的去拯救。
由于战车时人货共装的,路途不平坦,就需要绳索来捆绑住,以避免出现货物伤人的意外。所以,几乎所有的战车里,都有绳索······
一时间,整个山腰,在靠近水流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向水里抛撒绳索的军卒,同时也有了一个个被从水里拽出来的军卒。
这时候,在老护卫营,在讲武堂,在新军营里所训练的那些闲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拍背的,把人倒立吊起来的,还有做人工呼吸的,甚至不断的按压胸口的······
这都是赵曦还是太子时,经常到护卫营转悠,就把能教的都教会了老护卫营的那些军卒。而这些技能,被整个护卫营传承下来,每一年的新兵营,都要接受这些训练。
随着一声声的呛咳声出传来,便有了一个个活回来的军卒······终于让完全沉浸在伤感的军营,开始有了一点点的起色,开始有了欢呼,军卒也渐渐回魂了。
“寿翁,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高遵裕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算找到了种谊,还有一大群。他们这一路的文武将领。可以说,他们这一路的功过,关系到每一个人。
所以,这时候很凝聚。
“大帅,末将以为,这时候应该停止撤军······”
“寿翁,因为没有撤军,方导致了这般情况,如今如何能停止撤军?现在找到你,就是想尽快结束这边的事,全军急速撤退!”
高遵裕知道这责任逃不了,可他想着用亡羊补牢的做法,借现在尽快撤军,来弥补昨日没有立即执行的错误。
“大帅,末将以为,西夏人既然能掘开黄河水淹我军,也就是说,西夏人对于目前我部的军心、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