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敢来冒昧打扰你的。实在是我科考中似乎出了叉子。”
“怎么?”
“我榜上无名。”
“不可能吧?”彭祖业不信,“你当年的文章我可以亲眼见过的,怎么着,就算不是状元,他也不能说榜上无名吧?”
“的确是没有找到卫扬的名字。”洛青青也忍不住道:“我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真的没有。”
彭祖业正色了起来,“你们先不要着急。贤侄啊,那些文章你都是怎么写的,背给我听听看。
虽然我这些年写文章少了,可是底子还在,我还能辨出个一二来。”
卫扬也没有含糊,背了自己两篇文章给彭祖业听。
彭祖业听罢,急得在屋子里踱起了步子,“不可能!不可能!贤侄你这样的文采,居然榜上无名,真的打死我也不信。”
“那是怎么回事呢?莫不是卫扬他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洛青青发着愁,“彭大人,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赵家的人。”
一来赵世图跟卫扬早年就有过节。
二来赵家是赵淑香的娘家。
彭祖业摇摇头,“不好说,赵家在京城也不算什么太有地位的,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赵家在吏部有人啊。
这样,贤侄,你先留在家里用饭。
我在吏部还有两个朋友,我亲自去问一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