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处理伤口用的。”
“是么?”徐氏不信,“那你给娘弄一些,娘的胳膊也被树枝划伤了。”
说着,徐氏过去找洛青青的捣药罐。
这样一看洛青青着急了,“别,别,娘,我说实话。我就是弄了点让人皮肤瘙痒难耐的药,然后李二明对蔷薇过敏,我也放进去了,所以李二明就那样咯!”
“你——”
徐氏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丫头,这都是跟谁学的?”
“那能怪我吗?谁叫昨个方如花找我,说让我去李家观礼,本来她不招惹我,我也懒得搭理她。那她送上门来了,我还不老账新账一块算呐!”
洛青青振振有词。
徐氏被怼得说不上话来。
半晌,徐氏也只能道,“青青,你要明白,你和娘孤儿寡母,娘怕人家急了,欺负咱们。”
“哼,娘,你放心。有我洛青青在,往后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绝对不叫别人欺负我们!”
这话要是以前洛青青说的,徐氏是不信。
可现在的洛青青,徐氏很难不信。
自从上次经历了那些不幸,青青早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