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功夫才得回来的,傅公子总不能让老夫血本无归吧?”
“银子不是问题,”见他不再坚持,傅昊堂暗自松了一口气,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衣袖,“员外尽管说个数就是!”
“一千两。”严知行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黄金。”
此言一出,不仅裴夙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傅昊堂也深锁起了两道剑眉,一千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虽然他家产雄厚,背后更是有凌殇阁撑腰,可一时半会儿要凑齐这么多黄金,却也当真不是件易事!
见他不语,严知行又加了一句:“若是傅公子还是不能应允,那这桩生意咱们怕是做不下去了。”
他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想要得到白玉麒麟,要么就拿裴夙雪来跟他交换,要么就得付比原物价值多了许多的一千两黄金!
傅昊堂沉吟了片刻,“可否宽限傅某几日?”
“这个自然不是问题。”严知行点点头,“你我都是商人,最重信用,老夫给你十日,十日后只要收到金子,老夫定会让人把玉麒麟送到府上。”
“一言为定!”
从严府出来之后,裴夙雪难得变的安静起来,默默地跟着傅昊堂上了马车,便双手抱膝缩坐在角落里,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街景,不发一言。
马车平缓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自上车后,傅昊堂便斜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自从前几日突如其来了一场大病,他的精神就很不好,按理说病未痊愈,本不应如此操劳,可阁主交代过这三件宝物关系重大,命他务必亲力亲为,他也只能拖着病体前往,没想到这一趟走下来,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突然,马车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随即便听到一记闷哼。他睁开眼睛,只见裴夙雪正用手揉着被撞疼的额头,如花的小脸儿皱成了一团,隐忍的表情令人又好笑又心疼。
“这么安静,还真不像你!”
听到他的声音,裴夙雪收回视线,“少爷在休息,我哪里敢吵啊?”
“哦?”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傅昊堂有意思地挑起眉,“依你的性子,不应该是我越不好过,你就越开心才是吗?”
听出他话里藏着话,裴夙雪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刚才……谢谢你!”
谢他?
傅昊堂再一次挑高了眉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相处多日,他早已经习惯了她的针锋相对、口无遮拦,毕竟在偌大的傅府里,除了她,还没有谁敢用那种口气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