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被咬死了,俩侄子吓得跪地求饶,红毛尸放过了他俩,十八里男女老少都知道此事,老周也活得差不多了,就当是寿终正寝。”
“乡勇围攻红毛尸时,那两个侄儿也在其中,一个照面,大部分人骨断筋折,他俩大叫,快跪下,快跪下,大家齐刷刷跪在红毛尸老爷跟前,红毛尸老爷见状,很是受用,便又放过了大伙儿。”
陈九听得直皱眉头,“这红毛尸喜欢让人跪下,什么毛病?”
“那谁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不过十八里的老少爷们,此后再碰到红毛尸,只要跪行,这位老爷就放大家一条生路。”
“关键是,人总不能跪着吧,这位老爷喜欢看大家跪着,往往跪行好几里,他还蛮有兴趣地瞅着,谁要是敢当他面起身,必遭他喝叱,大家谁敢不从。”
陈九暗想,如此怪癖,倒是跟山那边的山魈有一拼。
“那,这位红毛老爷,具体作息时间如何?”他又问道。
“不是说了嘛,昼伏夜出,太阳一落山,他就出来作怪,太阳一升起,他就不知道躲到哪个衙门了。”领头人诙谐道。
众人哈哈大笑。
陈九说道,“既然如此,老孙头,咱先将马车赶到十八里,待天黑了,我再出来会会红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