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昌急道,“九爷明鉴,我韩新昌虽然嘴巴贱了点,但并没有欺压过四邻,脚踹寡妇门,手扒绝户坟,骂哑巴,踢跛子,这种事我也做不出来,唉,都是嘴惹的。”
说罢,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嘴巴。
不远处围满了吃瓜群众,俩人谈话声音很轻,群众们没有听到,暗下却个个挑着大拇指,看看,还是人家,说韩新昌了几句,韩新昌平日的嚣张劲儿尽失,还自甩耳光,咱何时能有人家陈爷十分之一的威风。
陈九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领我到你的住所,看看人家在你家里下了什么镇物吧。”
韩新昌闻言,喜形于色,“谢谢九爷,九爷以后就是我亲爹,不,亲爷!”
来到韩新昌家,韩新昌妻子模样俊俏,倒是好客,张罗着茶水点心,忙前忙后。
陈九感叹,好汉无好妻,懒汉娶仙女。
陈九睁开天眼,屋里的气场,尽收眼底。
丝丝缕缕的白气,进进出出,从门窗处透过来,在屋里盘旋分合,像被肺经吐纳的空气一般。
这些是活气。
去了卧房,察觉到活气有异。
在一副字画处,活气无故断了,并且,字画里还射出像刀芒一般的黑气,直击韩新昌的头顶以及胸口。
相反,妻子身上并没有“病灶。”
这镇物是专门残害韩新昌的,不连累他人。
陈九指着字画,示意韩新昌取下。
韩新昌找来挂杆,勾中画轴,取了下来,皱眉紧锁,“九爷,难道是这字画的缘故?”
陈九微微点颌,仔细打量字画。
这是一幅普通的骏群图,寓意主家前程似锦,马骡成堆,米粮烂仓。
虽然看起来是单层,但他可以确定,画里另有乾坤。
两根手指轻轻一捻,画纸做工细致,捻不开,陈九也等不了那么多,刺啦一下,撕开画纸。
撕痕蔓延到画中央时,画纸变成两张,陈九再撕了一点点,有张白纸飘飘然落地。
确切是说,是纸人。
三个白纸人被剪成凶鬼模样,手执利刃,刺向另一个纸人的心窝,被刺的纸人身上还写了三个字:韩新昌。
“他娘的!老五,原来是你这个杂碎!”韩新昌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一把抓住纸人,撕了个稀烂。
“老五?”
“就是那日被九爷一巴掌扇昏的瘦猴,他每日跟在我屁股后面,毕恭毕敬的,没想到是他,这幅画就是他送的,连挂的位置,也是他选的,还说这画是他托熟人买的,专门用来孝敬我的,好意难却,我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