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趁人不注意撇了撇嘴角。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场和架子,就连他自己都不敢随意对上她的那双眼,总觉得好像能被那小丫头片子看穿了自己心思。“第一个问题,米糖在大马是为统治品,既然是统治品就要受到上面约束,对于这一点,诸位可有什么改变办法?”“咳咳咳咳咳……”一上来就是如此大逆不道的问题,听的人是心惊胆颤,这是制度的问题啊,他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的?只是这些话没人敢说也没人能说,只能借着假咳掩饰!“没人回答是吗?那么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