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纤瘦的骨骼里透出来。
尝过一次。
就足以叫人终生不忘。
明明灭灭的光影将两人笼罩。
天要亮了。
而他还一点都不困。
雷枭鹰隼般深邃瞳孔落在窗外。
这一栋,是整个御景苑的楼王,窗外风景自是美轮美奂,难用笔墨形容。
被上帝偏爱过的冷峻面容此时被温柔环绕。
其实,还没有满足。
即便狠狠撞击,即便抵死缠绵,也还是没有满足。
这样浓烈的感情……
恐怕在他的人生里,一生只会有一次。
只对一个人。
心里想着,雷枭将细碎的吻落在她圆滑肩颈处。
林寒星嘟哝了声,长睫微颤,最终抵不过困意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阿枭……
他还记得她无助仰起头露出锁骨时的极致脆弱。
不论是难受时还是动情时,寒星都会叫他名字。
或小声又或是无声。
阿枭阿枭的叫着。
雷枭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旁人念起来竟可以如此好听心动。
拉开床头柜。
将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组戒指拿出来。
之前用作求婚的那枚,太过华丽,寻常时候佩戴起来并不方便。
咔哒一声。
将盒子打开。
两枚白金戒指并排竖在盒子里,再简单不过的款式,却是国外纯手工定制。
一生,只能为一人订做。
雷枭握住林寒星的手。
她的手。
小小的,软软的,似水一样。
小心翼翼将女戒给她戴到无名指上,又像戴到了自己心上。
随后才给自己戴上。
白金的指环内,不仔细看很难看清还有一行小字。
My Love
简单而又清晰明了。
像是进行完一个郑重的仪式,雷枭将林寒星重新搂回自己怀中,视线落到窗外。
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
圣手睡得正香。
染成银灰色的发毛躁躁的露在薄被外面,两条大长腿随性搭在地上。
咚的一声。
门从外面被踹开。
力道之大,连同门框都变了形。
圣手猛地从床上裹着被子窜起,待到看清楚来人是谁,揉了揉眼睛。
“雷……”
话都还没说完,整个人从床上被踹了下来。
当真是用踹的。
“我操你大爷!!!”
圣手懵了,觉得这一幕有点儿眼熟。
倒像是……
倒像是之前自己被燕北骁怂恿给雷下药,隔天他来踹断自己肋骨那次。
想到什么,圣手惊愕的睁大眼睛。
“卧槽,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