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梁遇然那句话。“我……”还不等梁总解释,雷枭冰冷眼神已经缓缓落在他脸上。如同是被猎鹰锁住的猎物,梁总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冒出,心里不断咒骂那个该死的女人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怎么,哑巴了?”雷枭坐在不远处黑色真皮总裁椅内,强势气场如同帝王亲临。浑厚声音低沉有力,听起来带着浓重嗜血危险与戾气。啪的一声,雷枭将那相框扔到梁总面前。脆响过后,镜面被摔的稀碎。几乎是在同时,梁总脑袋里像有根弦崩断,咚的一下就跪在了那些碎玻璃渣上。冷汗冒的连疼痛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