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桌上那盆素冠荷鼎上,叹了口气。“你有心了。”这花,他知道是林寒星寻来的。“路老,路秉德是块璞玉,但还需要磨练。”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林寒星对路秉德性格已经有了个整体了解。他需要的是时间。“我明白,当初秉德他爸就是从基层开始一点点做起来的。”提起长子,路老满脸骄傲与怀念。“林丫头,想要废了秉德的人是不是……”路老的话没有说完,但表情足以说明一切。林寒星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悬挂于墙上的那副书画。难得糊涂。“如果有事的话,我会委托白溪协助路秉德,路老不必过于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