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擦拭起来,她的妆除了唇色外本就化的浅,擦也擦不下什么,倒是林寒星的目光时不时会同雷枭薄唇上残留的色彩所接触。抿着嘴笑了笑,林寒星忍不住伸手帮他以指腹推擦着。“窗帘、灯、沙发都换过了?”他手上的力气有些大,林寒星觉得脸有点疼。不过她也没说,毕竟能够请动雷大少来帮一个女人卸妆,对太多人来说已经能够称得上是至高无上的光荣!“嗯。”她知道了,这样的发现令雷枭心情很好。“喜欢吗?”雷枭看着她,眼神里尽是温柔。“喜欢。”林寒星羽绒长睫微动,笑起来眉眼都是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