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护航。”
“哦,你就是那个跳伞的家伙?”瓦列里挑起眉毛,戏谑似的问道。
“啊?呃……是的。”
“呵呵,你的技术不错。”瓦列里笑了笑,赞叹了一句,就向门外走去。
“等等!”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喊声。
“你真的是……那个苏联英雄?”那个德国人指着瓦列里,眼睛仿佛要蹦了出来,那眼神,就像在看着鬼一样。
“哦?”瓦列里整了整飞行夹克,摆出翻在里面的那枚金星勋章,问道,“这颗勋章,你认识吗?”
对方一怔,随后摇了摇头:“没想到,我居然败在了你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下。”
“你的技术很好,战术安排也堪称完美,但你的意图太容易暴露了。”
“是么,怎么看出的?”对方显然很不服气。
“你们咬住我的时候,我瞥见我右后方的飞机在有意无意地向外偏转,我没判断错的话,你是想让他们把我往左逼,然后把我解决掉吧。”瓦列里揉了揉鼻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错,这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强的观察力。”莱切曼垂着脑袋,但紧接着,他忽然抬起头问道,“那后来呢,后来,你为什么要和我拼水平机动,要知道——”
“那是因为我有把握。”瓦列里迎上对方的目光,“我通过拔高高度,来获取攻击你的角度同时减少了回转半径,尽管损失了速度,那又怎么样呢?我的队友已经到了。”
莱切曼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低下头,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可能开创了一个崭新的作战思路。”
瓦列里摆了摆手,“这种角度机动,只能作为一种应急手段,它太具风险了。”
莱切曼点了点头,对瓦列里的话表示赞同。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瓦列里一听,微微一笑,“你既然已经被俘虏了,那就对我没有了什么威胁,交流一下也无妨。”
莱切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对了,你俄语说的不错,在哪学的?”
“1933年,我在你们这里参加训练。”
瓦列里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又问:“沃罗涅日?”
“不。”莱切曼摇了摇头,说道,“更北一些,利皮特兹克[注1]。”
“噢。”瓦列里挑了挑眉毛,“祝你好运,别想着逃——如果你想活着的话。”
莱切曼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走出大楼,瓦列里忽然看见门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