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一定能感受的特别真切的——压不跨才叫怪了!
略停片刻,武植又道:“贤侄请起!”
那中年人此时已经走过去,低声劝慰着什么,好说歹说,把男孩劝起来了。
此时他又仰头看过来,泪眼婆娑一个小家伙,好不可怜。
但武植现在却没什么精力照顾他怎么想了。
礼节已毕,但他要做的事情,来之前他心里想好的计划,却才只是刚开了个头儿。
而且,如果今天事情不遂,说不得要不了多久,自己那个吃货傻弟弟武二的可怜,比他也差不到哪里去!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在这庭院里随意一望,瞥见几条长凳,便走过去,掇起一条来,拎着走向门口。
却说方才他祭拜亡者陆大成的过程,少说也有好几分钟,院外巷子里看热闹的人,纷纷地挤近了来,想要一睹此情此景,甚至把那周家派来索债的管家并打手等,都给挤搡到了门前一个角落里,但现在,眼见祭奠已毕,武植掇了条长凳走过来,众人却又大吃了一惊,纷纷急切地往后而退。
呼呼啦啦,如潮起潮落,若群鸟惊散。
武植走到门口,将那长凳啪的一声往门下一戳,坐了上去。
人群中洒望一眼,他伸手一指,对那周家的管家道:“你,近前来!”
那管家闻言吓得脸色一白。
“近前来!”
人群早已退去,只将他们这些周府派来的人凸显出来,那管家无计可施,终于无奈地往前挪了两步,动作僵硬地拱起手来。
但是,不等他开口说话,武植已经道:“你这鸟人,叫甚名字?”
那人闻言只好道:“小可……小人姓钱,单名一个业字,草字仲文,现在周大官人府上,充任一个管事……”
“哪个问你这些!钱业,你且说来,今日为何堵门,不许人发丧?”
“这个、这个……这陆家欠了我家大官人许多银子,大官人责令小人带人前来追讨!常言道父债子偿,没奈何,这笔银钱只好着落在……”
“多少?”
“……三百两银子!”
“可有凭据?”
“有!有这清河县衙官断的文书在此!”
“可是陆家无钱,你待如何?”
“……我家大官人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陆家若是无钱归还,便要卖身还债!这陆家人有一个算一个,直到抵清了债钱为止!”
“卖身?呵……父债子还本为不错,那么,兄债弟还又如何?”
“呃……”
那管家钱业闻言愣了一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