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过门,岂非自讨没趣。
“母亲,刘妹妹与媳妇颇为投缘,她亦是夫君心仪之人。”王夫人压抑着内心的委屈,顿了顿,接着说,“若是……若是能早日为韩家开枝散叶,也是儿媳的福气。”
韩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碗,温言道:“我知你这孩子的秉性贤良敦厚,做事持重大方。可是,与其由着他的性子投其所好,不如多花些心思在裴恒身上,拴住他的心呀?”
王夫人听得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韩老太太看着眼前人,叹气道:“真是个傻孩子!这刘姨娘若是个厚道人,你这一生还算和顺,否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老婆子私心话,最看重的儿媳就是你,一直待你同亲闺女一般,自然盼着你为我韩家绵延子嗣呢。”
听到这番话,王夫人早已红了双眼。下了床,“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韩老太太面前,泣道:“都是儿媳不孝,让母亲费心劳神。”
韩老太太见状也是心疼,便忙劝道:“快起来吧,起来吧,我知道你这孩子孝顺,自从将府中事务交由你打理,各项事务都处置的妥妥帖帖,我才能在这深宅颐养天年。只是,近来办事委实糊涂失了分寸,提点你几句而已不要多想。”
贴身服侍的老嬷嬷忙上前扶起王夫人。
王夫人垂泪道:“母亲的教诲,儿媳铭记在心。”
韩老太太侧身往旁边的引枕上靠了靠,岔开话题,说道“子清这孩子,今日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
王氏掏出手绢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回道:“清儿现在正是贪玩的年纪,今儿早早地起来和杏蕊丫头玩闹,伺候的老嬷嬷一个没看住,摔了一跤。我让奶娘孙嬷嬷带回去换衣服了,估摸着这会子快到了。”
韩老太太听了,笑道:“杏蕊啊?我看她也是个团子大的小人儿,让她陪着子清玩耍倒还行,随身照顾还是得你这个做母亲的上心,给物色一个稳妥、讨孩子喜欢的大丫鬟跟着,寸步不离才行。”
王夫人点头,柔声道:“母亲说得是,我回去就着手办理。”
二人正说着,门帘一掀,从外面跑进来一个水灵可喜的小人。
小腿还没迈几步,便奶声奶气地嚷嚷道:“老祖母,老祖母,清儿来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