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挨个单独问话，总能露出破绽来。”

“问！”

老夫人动了怒气，大声道：“去把春溪院的人都召集起来，一个一个进来回话！”

李嬷嬷刚要出去，外头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就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正是丁宁院子里的一个粗使婆子，王婆子。

“侯爷！老夫人！奴婢有话要说！奴婢知道东西是谁带进春溪院的！”

“是谁？”丁宁问。

“是、是……”

王婆子咬咬牙，心一横，抬手指向了龚氏身后的一个人，那是龚氏的乳娘，早年丧夫，后来跟着龚氏一起陪嫁到了延平侯府。

“是万妈妈！”王婆子大声道。

“胡说！”龚氏怒道：“竟敢胡乱攀咬，仔细我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三婶可别这么凶。”丁宁皮笑肉不笑地瞥了眼三夫人，这才对王婆子道：“你看见了？”

“奴婢没有亲眼看见，但奴婢知道，万妈妈和咱们春溪院的胡婆子是同乡！”

王婆子道：“今日大小姐您出门没多久，万妈妈就来了春溪院找胡婆子，她虽然没有进去，只和胡婆子只春溪院门口说话，可说完话胡婆子回来的时候，手里是抱了个包袱的，说是她老家的人给她捎过来的东西，万妈妈前阵子回了老家，替她拿过来的。”

“万妈妈，有这回事吗？”姜氏问道。

“有。”

万妈妈不慌不忙道：“可奴婢过去，的确是给胡婆子送东西的，诸位主子不信的话，让人去搜一搜胡婆子的屋子就是了。”

“这倒简单。”

丁宁笑道：“我的药房里熏了药粉，刚好祖母送我的狸花猫特别讨厌这种药粉的味道，小猫嗅觉灵敏，把胡婆子和狸花猫都带过来，让小猫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闻一闻胡婆子身上有没有药粉的味道自然就清楚了。”

“……”

万妈妈心头跳了一下，低头没有说话。

老夫人喊李嬷嬷：“听见大小姐的话了吗？赶紧让人去春溪院带人带猫儿！”

没一会儿，胡婆子和旺财都被带了过来。

这胡婆子和王婆子向来不对付，要不然今天王婆子也不会大着胆子来揭发她。

“胡婆子，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丁宁看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胡婆子，道：“我药房里的那个盒子，到底是怎么多出来的？”

“……”

“奴婢、奴婢……”

胡婆子低着头，还在垂死挣扎：“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大小姐您偷了老夫人的东西，不能栽赃到奴婢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