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着马达和所有人,场景有点凄凉,即便是旁观者看了都生了怜悯之心。
“你还记得我们在上海东郊民巷的家吗?那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
我终于和我的超级英雄走在了一起,我终于有丈夫和孩子了......”
冷静依旧在诉说着自己那一段幸福的往事,说着说着,马达身后的中国人都留下了泪水,马达更是哭成了泪人儿。
“不.........不..........我说过,我背叛过自己民族一次绝对不会背叛第二次!
我替日军杀过人,征过粮,这些事虽然不是我亲手执行,但却是我的命令!
杀人、征粮之事我是有罪的.........
静儿,此刻不管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请记住一点,我们都是该死之人,我们对国家和民族造成的伤害足可以判我们一万次死刑。
说实话,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多给我们的寿命了.........
我们或许应该知足应该感谢,知足现在拥有的,感谢国家和民族的宽容..........”
马达不像是劝说更像是在悔罪,替冷静悔罪,替自己悔罪,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彻底的知错毁错了,但冷静还依旧只是想保命而已。
冷静和马达虽然相隔数米,但两人都哭成了泪人儿。
让张松正琢磨不透的是曾经红雀组织的老大竟然认罪悔罪,铁杆特务竟然认罪悔罪?
这.......不怎么现实!
同样有这个担心的人还有很多,马四爷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为人老练,论谋略和心计远在众人之上,不然他的青帮也很难在上海立足。
青帮算的上是“三朝元老”,经历过清政府、民国、日本人伪政府的洗礼,但不管社会条件多么复杂青帮还是延续和发展下来了。
看着两口子的深情倾诉,看着高泽武男疯狗般的逼迫,马四爷撑着龙头拐走到了张松正身边:
“小兄弟!
这是演戏!”
张松正一怔,斜着看了马四爷一眼,心中的疑团就是这一点,如今马四爷一语道破:
“松正正好纠结在此不能过去,马四爷既然提到此处,还请您赐教!”
马四爷长叹可一口气,看他那沧桑的样子,似乎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乱花渐欲迷人眼啊!
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手下不是有大将李涛嘛,听我的,叫他找个合适的狙击位置,等会以钢盔为号,你脱掉钢盔他便开枪。
人山人海,这里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