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知识分子,这一点政治敏锐度还是有的,只是突然要他加入共产党,他暂时做不了这个决定,一种执念如无形之中牵制着他。
“看来你还有疑虑,没关系,当你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你所有的疑虑都会消失!
进来吧,松华!”
“松华!”
张松正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和他血脉相连,这个名字充斥着他的记忆........
张松正的心脏差点跳了出来,那种紧张和激动能够让人晕厥。
木门缓缓打开,一道瘦弱的身形出现在二人身边。
眼前之人是一名男子,身高约一米七五左右,但身架子和张松正差不多,只是这名男子的脸已经被烧的毁容,尤其是男子的那张嘴已经彻底歪了。
“松正,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谢政委眼睛湿润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因为眼前这名新四军的经历很悲惨,他的故事一说出绝对是听着流泪闻着伤心。
张松正呆了,虽然眼前之人跟自己的哥哥是同一个名字,身架子也的确像他的哥哥,只是光凭这容貌他已经看不出此人是谁了。
松华眼眶湿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但首长没有近一步指示之前即便是眼前之人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能相认,这依旧是组织纪律。
组织纪律看起来残忍,但组织纪律都是为了抗战胜利。
“你可以说话了,我们党从来不会阻止亲兄弟相认!”
谢政委哽咽的说道。
亲兄弟?
眼前之人难道正是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没死?他还活着?
当年.......逃难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是不是也还活着?
“松正,我是张松正啊,松正,我的弟弟........”
张松华嚎啕大哭,颤抖的双手想要抱住张松正但又怕他嫌弃自己这副样子。
人可以改变容貌,但声音是永远改变不了的,眼前之人就是他哥哥。
张松正呆住了,他颤抖的身子不敢动半下,生怕自己一动这一切都凭空消失,生怕今天经历都是梦......
“还记得我们当年一个红薯两个人吃吗?”
“还记得当初我们偷喝爷爷的酒最后醉倒在伙房吗?”
“还记得我们当初一起犯了错误被父亲用竹条挨打吗?”
“........”
“我记得,我记得,哥!
........”
这一声“哥”张松正喊得是撕心裂肺,这一声哥饱含着张松正所有的感情,“死去”多年的哥哥又出现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