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世生虽然很认真的听着张松正的分析,但他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医护兵的操作,眼睛半眯着,就连他都感觉到了疼痛。
古有关公刮骨疗伤,现在张松正提刀取肉,看到这样的张松正,卢世生是说不出的佩服。
“是的,以后我们两个部队还得经常联系,我同意........你的看法.........”
鲜血又一次溅到了卢世生的脸上,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说话,但当他再看张松正之时,发现他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于是又继续说道:
“我同意你的看法,这个目标实现不难,敌人已经控制了上海城区,他们还想控制上海郊区且保证这些驻防在上海郊区的日伪军的安全?这显然不可能,我们也不会让它成为可能。
等你到总部的事情办完后,我们两兄弟接下来就干这件事,你看如何。
依你所说,我们在羊角寨和新四军防区建立一条生命通道,万一这些小日本鬼子哪天要是袭击羊角寨且羊角寨的弟兄只能撤退,这也是你们的生命之路。”
张松正点了点头,另外一只手已经握紧了卢世生的手,显然很满意今天的会谈结果,但当他握住卢世生手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卢世生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