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了几个咋办?”
李涛疑惑不解,显然是没弄清对方的意图。
听了李涛的话,张松正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一笑解释道:
“首先,新四军的长官知道我猜的出山林中人的身份,如果这点眼力劲都没有,那张松正便不叫张松正。
其次,这里是新四军独立团的团部,团部位置属于最大的军事机密,泄露不得,新四军能够派这么多人守在这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便是防止我们身后有尾巴。如果有尾巴他们第一时间会为我们清除。
至于第三点,算了,不说也罢!他就是这个性格,吹牛皮不打草稿,宁可打肿脸充胖子也死不认输。”
李涛并不知道张松正所谓的那个“他”是指谁,但这个人肯定是老大的故交,这一点可以确认。
“老大,你这个人不实在,既然话都讲到这份上了为何不一次性将话说完........”
李涛抖了抖嘴巴很不满意的说道。
“这个人你认识,钱勇!
以前来过!
你和他或许没打过什么交道,但我们的交道打的多。
他一直在模仿我,一直想搞点新名堂,但至今为止他的所有行为都很难瞒过我的眼睛,比如说这一次。
等会前方接待我们的肯定又是他,又得演戏咯.......”
张松正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演戏?为啥要演戏,演什么戏?”
李涛真看不懂张松正的套路,一番话说下来这小子都糊涂了,明明是友军,是生死弟兄,演戏给谁看,不是应该真实嘛?
“我问你,假如你的把戏没被人看透最后将敌人包围,你的心情会是怎么样?”
“好事,高兴啊!”
“好,我再问你,假如你的把戏被别人揭穿然后你没法继续演下去,你的心情又会是怎么样?”
张松正这一问问完,李涛才彻底明白他的意图,闹这么麻烦当了一路的傻子,就是为了满足钱勇的虚荣心罢了,这老大何时这么会心疼人?
事情果然不如张松正所料,大道中间突然出现一把藤椅,藤椅上坐着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年轻人喝着“香茗”,微笑的看着迎面走来的张松正。
张松正看到这一幕,笑了。
新四军的情况谁不知道啊,装什么大财主?
既然知道接待之人就是钱勇,张松正索性快步跑了过去,可刚跑出二十几步,山林中、地底下便突然涌出十多人。
这十多个人手持木墙对准了二人的头颅,见状,张松正索性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