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不正也是需要磨练的。
思来想去,无人可用,也只有扁豆和他的人去张松正才最放心。
“请大当家放一万个心,这件事情扁豆要是办不好我提头来见。
如果是要我去单独去杀敌立功有可能会失败,但仅仅只让我搞搞侦查,这完全没问题!”
扁豆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说道。
张松正点了点头,此时也不想放狠话驳了他的信心,只能笑着道:
“你的本事我自然相信,但扁豆老哥,还是一句话,万事小心,我宁可不要物资,但我不能少了兄弟们。”
又一次听到这句话,扁豆心中一暖。
......
当日中午扁豆的人吃完中饭便下山,下山之时是由扁豆带路,因为上下山的安全道路每天都在改变,有时候连张松正也不知道下山的安全道路。
这项任务由华汉元负责,为了保证羊角寨的安全,华汉元的地雷阵几乎是一天一次的变化。
也就是说今天的安全之路或许明天就是死路和绝路,尽管相信自己的队伍里不可能存在汉奸和走狗,但这种事情谁又能说清楚。
现在的杨角寨如果仅仅是当初军统那帮兄弟,华汉元倒也知根知底信得过,但与皇协军第二混成旅三团那一战,张松正又俘虏了三十几个伪军,这些伪军叛变以后现如今也是羊角寨的人。
相比于军统的那些老人,寨中的这些新人明显复杂多。
扁豆带人前脚刚走,李涛后脚便上了山,当众人看到他手中的沉甸甸的麻布袋的时候,所有人的脸部温度都到了冰点。
看到弟兄们这副样子,李涛的脸也拉了下来。
他了解弟兄们的这份心情,当初他第一眼看到郭天志的头颅之时也是这份心情,都是同生共死的弟兄,谁愿意看到他死去。
“哥哥们!
郭站回家啰!
郭大哥你莫怕,回家啰!
我先带你去大堂喝酒......”
这是死人回家的一种古老仪式,死在外面的人灵魂受到了惊吓,只有亲人的呼唤才能让他的三魂七魄安全的回到自己的肉体之中,死者才能安息投胎。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几千年来先人们都是这么做的。
李涛红着眼将郭天志的头颅交给了张松正,张松正接过头颅,掀开袋子看了一眼,失声痛哭。
“师兄!
我的好师兄啊!
我们同窗六年,但松正没有想到你我分别的方式到最后竟然是这种!
你放心,也请同你一起赴死的兄弟们放心,我会以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