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判断白天和黑夜的。
看到曾经的上海站站长室这个待遇,张松正全身一冷。
钱财有那么重要吗?如今国难当头,你却偏偏要发国难财......
这都是你自找的啊!老师!
军统上海站两位大领导亲自前来,邓敏肯定是全程陪同,打开监狱大门,远远看到睡在床上的章宁。
如今的章宁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板结油腻的银黑色长发、满脸的胡须像极了深山中的野人,作为曾经的学生,张松正真的不忍心看。
在黄埔时,讲台上的他是何等的硬朗帅气,而如今硬生生的在监狱里熬成了糟老头子。
邓敏打开门并没有惊扰到床上熟睡的章宁,本想一脚上去踹醒这个老头却比张松正拦了下来,还是那句老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老师,学生回来了,来看您了!”
张松正对着床上的章宁轻声说道,态度还是以前那样恭敬。
“你,张松正?
你来看我?你这个白眼狼会来看我?
你是来审问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