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正恶狠狠地道,但他所说的却句句是实话。
大战时期,各部队都过得艰难,何昕其实也是想乘机捞上一把为自己部队所用,只是不曾想到今日碰上的是刺头。
何昕突然发现今日的行为纯粹是自取其辱,你动人家一个部队的救命钱,人家能不跟你拼命?
张发奎的亲侄子怎么了?就是张发奎他爹做了这种事也会被乱枪打死。
何昕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收场,毕竟人已经被架上了架子,如果此时服软,肯定会被安上一个怕事的名号,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如何处理?
“兄弟,我们只是执行张发奎将军的命令,并不想多生事端。
既然这人也是你们单位的,包也是你们单位的,此事就此罢了。
大家都是党国的精英,再闹下去成何体统!”
迫于无奈,何昕冷冷的说了一句,但那高傲的劲头依旧没有放下。
张松正眉头一松,刚才这句话还算是句人话,但是打了他的人,此事不可能就此罢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别的事情可以不计较,但这件事情非计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