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站长面前,张松正完全没必要放下姿态,尽管他自以为了不起。
“怎么?
你是站长!
我们是军统的人,过来抓个人。
刚才不好意思,眼看着这架飞机要起飞,迫于无奈撞开了大门,节省下一分钟!
因为这架飞机上很有可能有我们要抓的人!”
章宁明面上说话客气,但脸上挂着的却是不以为然。
这站长也是机灵之人,一听说是军统的人,脸色瞬间一变,因为这军统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年头,哪个当官的没一点问题,要是真查起来,谁都经不起考察。
站长徐源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由刚才的不可一世变成了稍稍的恐惧再到现在的满脸殷勤,整个变化几乎在十秒之间完成。
“哦!
不好意思,今天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
误会,误会,纯粹的误会!
我叫徐源,是本站的站长!
敢问长官贵姓!您的任务我们机场一定会配合!
这是我们的责任,更是我们的荣誉!”
徐源点头哈腰的道。
徐源这一番话说完,张松正差点恶心到吐掉,这人可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什么责任、荣誉,王源吹牛拍马都带着书香气,只是今日这书香之气如一盆屎一样恶心。
这虹桥机场的站长权利可不小,他想安排谁上飞机便安排谁上飞机,为人是相当的霸道。
如今上海大战,虹桥机场又是上海唯一的机场,许多政要和富人排着队求他,只为一张机场的机票。
这徐源敢在别人面前有脾气、有性格,但在军统的人面前,他所有的脾气都都收起。
张松正今天不是来闹事的,也不是来耍威风的,今日他想做之事便是抓住章宁,所以也无心跟着机场的站长夺取纠缠:
免贵姓张,名松正!
今日前来是想抓飞机上的一名少将!
当然,我也不确定这个人在这飞机之中!
只是刚才这飞机之中发生了枪声,想必已经出事,还望站长行个方便,叫机长开门!
我们好例行检查!”
张松正平静的道,脸上的波澜也暂时消失。
“你是......您就是张松正?
早就听说军统上海站有位有本事的副站长名叫张松正,今日一见果然有将帅之才,隔得老远便能感受到您的威武之气!
您的光荣事迹一直在我们机场的职工中广为传唱......”
当听到张松正的介绍之后,徐源也是心中一惊,虽然不知道张松正是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