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来迟,还望老师恕罪!”
张松正拍了拍胸口而后咋咋呼呼的朝着章宁敬了个礼,似乎他的出现让他吓得不轻。
章宁白了他一眼,拍了拍张松正肩膀上的泥沙,替他细心的整理了军装:
“怎么?
我比日本鬼子还恐怖?”
“呃......不是!
是你的英雄之气把我吓到了.......”
张松正不太会说谎,特别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
张松正这马匹一拍,浑身鸡皮疙瘩,本想点头哈腰的继续编造,但老师太熟了,这一套对熟人不好下手。
撅一下屁股章宁便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溜须拍马这一套在老师面前压根不起作用。
“接不下去了,即使是陌生人相处六年了亲密如友了,更何况我们还在一个校区,抬头不见低头见......
电话里面没听的太清楚,但我知道是大胜利!
说说吧.......”
章宁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张松正,直接拆穿了他的小把戏。
听到老师想听战果,张松正立即挺直了腰杆,今天的战果颇丰,值得炫耀。
此次任务能够顺利执行,虽不是张松正一个人的功劳,但他是长官,是带队的,面子上还是贴了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