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事已至此,我们还能怎么办?
排雷,统计战损,将日军的尸体摆在一起!
我要看看有没有军官战死,中林武弘这个王八蛋在不在里面。
如果能够击毙他,我们便赚大发了!”
张松正将机枪丢给了扁豆,脱下了棉布手套,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而后低头笑了笑。
仗都打完了,剩下的就是清理战场,现如今都是一个直属大队,也不存在装备之争,都是他们的。
至于分配,那便是华汉元的事情了。
击毙中林武弘,张松正其实只带了一种侥幸,但估计自己没这个命。
仗尽管打完了,但打扫战场其实也不是什么轻松活,危险性照样很大。
战场之上,没死的战俘一般都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再他们走之前,一般会拉上几个垫背的。
或许有人会讲,真正的军人应该是正直的是刚强的,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但你这么做并不代表你的敌人会这么做。
说心理变态也好,临死前的挣扎也罢,在死亡面前,一切的道德都没有实际的意义,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战争的残酷。
这次打扫战场的都是老兵,见多识广,也无须太过担心。
郭天志如果这些都还要自己来教,那他那个教官是不称职的。
胜利的消息很快在上海的军界传开,张松正这个名字再一次被领导者记住,但第一个得到消息的非战斗人员肯定是章宁。
爱徒一回来就打了胜仗,当老师的自然高兴,扬眉吐气。
有时候并不是老师特别喜欢哪个学生,而是有些学生天生就讨人爱,比如说张松正。
当老师的在课堂和实习中或许都会说对学生一视同仁,但哪个老师不喜欢聪明的孩子,一个道理教一遍就懂的孩子和教十遍才懂的孩子老师会喜欢哪一个?
只要这老师不是傻子,自然会选择前者。
坐车而来的章宁刚赶到二福街区,战场恰好收拾完毕,敌军战死一百三十人,其中十人是日军。
上一次偷渡过江的日军本来就只有这么点人,如今这十多人一死,几乎是全军覆没。
不管是对红雀还是日军渗透小队,这一战伤了他们的元气,想要再闹出什么动静显然已经不可能。
章宁下车见张松正正在死人堆中寻找什么,于是悄悄的上去走去,满脸认真的查找中林武弘的尸体,转身一看老师就在后头,吓得他直跺脚。
“老师......您咋来了?我还以为诈尸了……
张松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