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会战能坚持到现在,是所有国军和其他武装力量以及社会力量的共同努力结果,缺了任何一方,上海早就沦陷了,压根不用等到现在。
“你们或许听说过二十天前前滩那一战吧!
我军挥军北上,杀敌一千七百八十人,这是谁的功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巨大的战果?
那是因为张松正,因为我带领几个弟兄摧毁了日军横河对岸的交换机,让日军的电话系统陷入了瘫痪近而导致指挥系统瘫痪。
如此大战,日军敢用电报交流吗?我军的情报人员一二三给他破译。”
张松正继续说了这些话,所有人低下了头,因为一个敢带着几号弟兄过江杀敌之人绝不是什么孬种,也绝非看重金钱和权利之人,对于一个赴死之人来说,唯一有价值的便是敌人的头颅,至于金钱和权利,他们并不是很在乎。
在今天之前,有人说他是混混,也有人说一个军校读了六年的家伙肚子里没什么墨水,指挥工作稀里糊涂等一大堆无根据的话,但今日张松正便用战功证明了自己和自己所带领的团队的强大。
不服?
不服你试试!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之所以产生这么安静,是因为张松正刚才的那番话,是因为张松正用实际行动羞辱了眼前这群特务处队员中的少数嘴炮。
会开出的这样的结果是章宁没有想到的,本以为张松正一番话讲下去会激起特务处之间的内部矛盾,但看现在这个情形,事情不是便坏而是变好。
因为张松正这句些话让所有人心中的那颗赤胆忠心燃烧起来,这世间谁都怕死,谁都爱国,但有一天要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去爱国,有些人却退却了。
上海的仗如今打成这样,特务处已经有不少人在给自己谋划后路,当然这种情况再现在上海的军界和政界广泛存在,但这的确不是好现象,它会释放一种恐惧,而这种恐惧会像病毒一样的传染。
张松正刚才的这一番话一针见血,直接给这种病毒打上了一剂良药,原本在特务处内部蔓延的恐惧被他彻底镇压。
“特务处的兄弟们有孬种吗?”张松正问道。
“没有?”
“特务处的兄弟们怕死吗?”
“不怕!”
“特务处的兄弟愿意与上海共存亡吗?”
“愿意!”
张松正一番发言之后将会场的情绪推向了高潮,于是带头领誓,问了无脑三连问。
虽说这样的问法一般情况下队员们没有丝毫的思考时间,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