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船夫还是安慰道:
“这几日我都会在此,但愿勇士吉人自有天相,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我都会及时出手相救!
请众位放心!”
船夫不知情说了句伤心话,但张松正也没有怪罪的意思,这位蛇营的兄弟后话一出,他是满满的感动,即使是在特务处,能够说这种话的人还是很少,除非是一个战壕滚过的兄弟,但绝对不是这样的陌生人。
这国军还是有人情味的。
“不管结果怎样,张松正还是代我那位兄弟谢过,我们都希望他活着,因为他一旦死了,这辈子我们都会活在内疚和自责中......”
张松正深深的鞠了一躬而不是简单的行了个军礼,因为对岸受苦受难的是他的亲弟兄。
面对这样的大礼,船夫鼻子一酸,他知道这样一鞠躬的分量,这一鞠躬代表的是兄弟情义,他们蛇营拥有的正是这种情义。
“嗯!
你们的这份情让我深受感动,相信你们不仅能够通过考核,而且会受到所有教官的敬佩,在精神上,你们现在就毕业了。
好了!
外出这么久,蛇营的教官们等着你们回家,蛇营的猪也等着你们喂养......”
教官皮笑肉不笑的化解着气愤,但他说的也是事实,新队员没毕业之前都得喂猪,这是规矩。
“尼玛,真坑!
现如今我们都通过了考核,再让我们喂猪有点不近人情吧!
我们容易吗?”
李涛割了十三天的猪草,本以为回去可以解放,谁知道蛇营依旧是这么没有人情味。
船夫不厚道的笑了笑:
“你们不喂猪谁喂猪?教官?
反正你们明天便要离去,为何不剥削你们最后的休息时间?
好了,此事暂且不提,前方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一辆三轮摩托,你们挤一挤,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这一路应该没什么危险,因为日军的暗哨被我空闲的时候全部暗杀了。”
船夫说的风轻云淡,但在竹叶青小队的人看来,他这是赤裸裸的在秀自己的本事,但这样的秀法所有人都认同,至少高端大气上档次。
简单告别之后张松正便带领队伍上了马路,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灯光闪烁的黑石崖,眼中是说不出的泪。
顺着马路走了百余米,张松正看到了教官说的那一堆稻草,掀开稻草之后,一辆五成新的日军摩托出现在眼前,四人上了摩托,前轮都差点翘起,张松正严重怀疑这辆车能否支撑这一百七十里路。
随着轰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