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渡河之便。”
说话间管家张松正从口袋中拿出一块大洋丢给了船家,船家吹了吹银元的边缘,响声清脆入耳。
“足银!
我需掌舵,劳烦客官亲自搬运货物!”
船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因为这一块大洋包括了渡河和卸货的钱。
张松正脸上有些不愉快,但船家一人掌舵,船上又无帮手,倒也可以理解,于是吩咐下人搬运。
眼看货物搬运完毕,张松正又对着下人道:
“既然这货物以卸,这板车就藏于草丛间,明日归来如果它还在,我们便顺手带回去,如若不在,那便随它去,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张松正大气的挥了挥手,装出了一副财大气粗极不耐烦的样子,而后又立马变脸,殷勤的转身扶住船头,招呼马达和刘东方上船。
带所有人上了船后,张松正立马关掉了长满补丁的灰布船帘,小声对船家说道:
“兄弟辛苦了!”
刚才的对话其实是都是接头,只是这头不接也罢,因为这荒山野岭能出现第二波人都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