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腾空,抛出飞沟,飞沟稳稳的套在了悬崖的一颗灌木之上,自己也被绳索吊在了半空中。
刚才那一钩子也是没钩住或者这颗灌木要是在崖壁中扎根不深,那后果便不堪设想,刚才土谷史华的惊讶也正是由于佐佐木的冒险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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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家码头的封锁线上,张松正一个人抽着香烟。
战场上不准抽烟的道理谁都懂得,但今日他却无比自信,因为敌人肯定都去了游家码头而周围又没有合适的制高点当狙击点。
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威胁,因为再他看来东面面的悬崖即使山羊也爬不上去,更别说人。
如果西面的缓坡要是有傻子愿意进攻,他也只想笑笑,因为一组和二组的所有重火力都对着那片缓坡。
张松正是个细心的人,东面虽然是悬崖,但他也安排了两个队员站岗,万一敌人来袭他们也可以发出声来警告,但张松正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
上歪一寸下歪一尺,正是因为张松正这种态度,他派出去两个队员直接倚靠在沙包后面睡起了大觉,两个人的呼噜声都很大,唱起了交响乐。
而正在此时,一双血淋淋的双手伸向了崖顶,如地狱的死神要出来一般,而紧接着一个头颅也露了出来,听到沙包掩体后的呼噜声,佐佐木得意的笑了。
“这是我的运气还是你们特务处上海站的晦气?”
佐佐木小声的低估了一声,因为他知道只要解决沙包后面的人,底下的二十六名兄弟连同武器弹药都可以全部运上来。
不仅如此,他们如果偷袭不成功,完全可以占据敌人的沙包掩体做后撤打算。
但这是最坏的结果!因为佐佐木登顶之后才发现敌人其实有好多破绽,而这些破绽便是自己人后撤之地。
他小心的匍匐靠近,嘴中叼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这把匕首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尝到过鲜血的滋润,今日他便要拿特务处的队员开荤。
他小心的将头伸过沙包,看见两个二傻子头靠着头依偎在一起睡觉,嘴中毒辣一笑,而后只见两道寒光闪过,这两名特务处的队员便被割了喉。
他们死的很安详,死前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因为他们被割喉的同时一根长钉也而直接刺入了他们的大脑,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实际上只要零点七秒。
佐佐木自从进了特战队便学了很多杀人的技巧,如若刚才的刺杀不成,他左手的长钉照样能够要了敌人的小命,这是后备的杀招。
特务处两名队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