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眼泪又不自然的流了下来。张松正心情很沉重、很压抑,似乎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再一次抱住了刘东方,在他耳边说道:“如果我将你刚才的话视作表白!
那你就是全世界最会耍流氓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再去祸害社火,张松正需要为民除害把她除掉!”
说实话,在很多时候刘东方总感觉张松正不是什么军人,言行举止更像是流氓,因为从小受父亲的影响,认为军人应该是认真的、严肃的,但张松正这家伙压根没踩正他心中的任何一条。
刘东方见过很多男人对她表白,这种表白有真心的,有虚情假意的,每当这个时候她也回想,要是有一天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她表白会是怎样的场景,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是她先表的白。
犯贱啊!犯贱!刘东方心中无数次骂自己,因为她知道两个人相恋,谁先表白谁就得给出承诺,谁就从一开始便输了。
即使是刘东方哭着脸表白,但她内心的那种羞涩、害怕还是始终有的,她的双颊已经红的火热,整个脸蛋好像被胶水粘在张松正肩膀上一班,迟迟不敢拿开。
她不敢面对张松正,他害怕。
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明明又被对方搂在怀中,明明很亲近,但就是怕。
怕看他的眼睛,他看她的表情,怕看她的脸。
天啦!好丢人!我竟然跟大猪蹄子表白了!家门不幸啊!刘东发再一次在心中后悔。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松正的肩膀都有点发酸,本以为刘东方小胳膊小腿可以抱起来玩把戏一样,但没想到的是这小妮子看起来不重实际上压秤。
张松正很温柔的推开了她,刘东方使劲的低着头,用齐刘海拦住自己的面容,张松正低头望着她道:“以后的路,咱们共同面对,管他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这战乱之中我们所作所为只要对得起老百姓,对得起自己的本心就够了,人世间哪有这么多事情分得清对错和是非。”
听到张松正说出这句话,刘东方深受感动,张松正和他认识的那些纨绔子弟真的不一样,至少刚才那番话那些纨绔子弟绝对说不出。
这样的话是需要经历战争和心境的沉淀才能说出来,这是对国家的责任,对家庭的担当。
刘东方鼓气勇气抬起了头,珍珠般清澈的眼睛终于与张松正对视,两人的倾慕和喜欢在顷刻间爆发,如蜀道崩塌,黄河决堤,东海回流,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