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陆尘飞肯定会早早的来上班,毕竟这么大一尊佛摆在他办公室,他不早点过来孝敬,定然会遭来一顿骂,这小子可比马天宇狠的多。
七点五十,陆尘飞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提着公文袋急匆匆的赶来,一进办公室便和张松正假惺惺的打了声招呼。
为了显示他的工作敬业,这小子一上办公桌便便开始整理票据,也不和张松正交流。
见他也忙了一会,手头上重要的事情似乎已经忙完,张松正随口问道:“陆科长,我虽然分管总务工作,但实际上对总务的工作却一点也不了解,这总务到底搞些啥?”
原本低头工作的陆尘飞心中一笑,迅速变脸,平静的说道:“感谢张站长对总务的关照,其实总务的工作说复杂也复杂,但说简单也十分简单,其实就是四个字——吃喝拉撒!”
张松正装作不懂得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外人看他的神情定会以为他对陆尘飞的工作很满意很放心。
但实际上张松正压根对他的工作没兴趣,他也不会和他抢一个总务的工作去搞,他想要的便是他今日的报账单。
“职工食堂的生活向来不错,我也略有耳闻,这一切多苦哦了我们特务处上海站有一个好的总务科长,有你的这样的总务科长在,弟兄们都吃的放心,上了战场才会杀更多的敌人。”
张松正有意的夸赞了他一番,想给他灌灌米汤,让他得意的找不到方向。
谁知这小子竟然真的中计,以为张松正真是在夸他,开始放肆的卖苦,说总务这个工作虽然不起眼,也不是什么重要职位,工作有多么的辛苦,有时候还要遭到同事们的怀疑等等说了一大堆。
张松正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点头,似乎很理解他的难处,借机问道:“今天的报账单给我看看,我要向陆科长学习学习,顺便体察一下民情。
既然分管这一块,也得知道我们的弟兄们平时吃些什么不是?”
见张松正有意的检查工作,陆尘飞连忙拿出了一堆票据,这些都是今天的支出,就等着马天宇和他签字。
既然张松正分管总务工作,这些票据肯定是要张松正签证的,反正要这些票据要经过他的手,陆尘飞也没有多想,一把丢给了张松正,乘着张松正看票据的时间,他又开始抱怨总务的工作有多难,一处处的打着比方。
老子信你个鬼,你管着整个特务处的开支和采购,手下又有一大批做事的马仔,你会有多难?
这不看不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