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弹片和伤口,剧痛让他再次晕厥。
他双目朦胧,又看了看游击队员们碗中的食物,尽是说不出的滋味。
碗中食物残渣告诉张松正,这碗中的食物不是纯粮,十有八九是野菜炖粥,至于是野菜多还是粮食多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就吃这些东西?”张松正拿起碗问一位精神状态稍微好一点的游击队员道。
“这东西可比喝粥强多了,管饱顶饿,就是拉出来比较费劲。”
这位游击队员表现的非常自信,正是这种自信,让他觉得有些害怕。
战争中这样的队伍没能取得胜利,试问谁能取得胜利?
这支队伍一旦强大它将会无坚不摧势如破竹。
自己吃的是野菜粥,给国军吃的是鸡汤。自己用的是草药,却把唯一的西药留给了国军。
游击队仗义,这种仗义只有傻子做的出来,而游击队却义无反顾当了这个傻子。
当初在人民面前它当了傻子,如今在“朋友”面前它亦是如此。
张松正出了牛棚,深深的向钱勇鞠了个躬,道:“谢谢……”
这是一声意味深长的谢谢,一声包含着太多感情的谢谢,也是张松正第一次说谢谢。
这声谢谢是为了自己的队员也好,为了人民和国家也罢,张松正觉得应该道谢。
钱勇看着这些队员,眼中泛起了泪花,这些人都是爹生妈养的好男儿,如今却来遭受这样的罪责。
这一切都要怪这场战争。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他们都或许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父亲,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着平凡的日子……
张松正心情有些沉重,独自离开,这样的场景他实在看不下去。
他突然想起伪军的地图上有一个战地医院,既然是医院那就很有可能有麻醉和消炎这一类的药品。
本来可以干一票大的,可奈何自己的腿.......
可他突然眼前一亮,他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曾经是上海有名的三只手,谁要是被它盯上肯定难逃被洗劫的命运,而今这个人虽然受了些轻伤,但绝不影响“借用军用物资”这种行动的开展。
他便是华汉元。
张松正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钱勇的办公室,钱勇则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骗他,这事换做谁都良心过不去。
“钱兄,你如果答应我一件事,药品的问题我能帮你想到办法!”张松正的怒火未消,有些严肃。
听张松正这么一说,他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问道:“何事?”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