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的故事么。”
然而砸墙的声音太大,小桃只见自家小姐张嘴嘀咕了什么却听不清,便没理会。
多年后,当她回想起这个场景时,只觉那天她如果追问一番,王如辉大概会与她更亲近些,便不会做那么多让她困解的事了,可那都是后话了。
贺然从狗洞中爬出来站起身后,发现贾拙一如前天的模样,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从表情上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在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刚想开口跟这人好好掰扯一下,坐在椅子上看女孩子的笑话不是君子所为,就听贾拙先开口说:“王小姐是出来了,可怜我家后墙扩成这样一个大洞,猪都能爬出去了。”
她承认她心虚了,但是嘴巴还是硬的:“贾郎君这是何意,事情变成这样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错么,要不是后门没开我也不至于被卡住,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各付一半责任。”
贾拙从椅子上抽开了身,笑眯眯的走向贺然,在她身后扫视了一圈,又盯回她不说话。
贺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后退了几步靠上了小桃的身子,清了清嗓子回道:“大不了,我帮你把墙补回去就是了。”
贾拙依旧是那副笑兮兮的模样:“补。”
说完,便又坐回了椅子上。
两位手脚麻利的大汉,砸完墙后就去找石灰、黄黏土、砂砾等砌墙的物料了,贺然刚嘴硬完说补墙,他们恰好就将东西带回来了。
贺然见此只好咬了咬牙,撸起了袖口,拿起一旁的铁锹就抡了起来,“补就补,今天我就让你们长长见识。”
可王如辉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平时贪玩了些,但也不能锻炼出壮硕的体质来,才铲了几锹,贺然就觉得已经开始吃力起来,她心想,贾拙看到她气喘吁吁的吃力样子,怎么也该给台阶下,让她收手了吧?
“看来王姑娘诚意很足。”贾拙开口了,“那贾某就不在这打扰了,今早的跳棋有些难懂,我先回去再研究研究,待王姑娘补完墙再切磋一下,我争取不再输了。”
贺然扶着小桃的手,喘着粗气恨得又咬了咬牙:“贾郎君真是谦虚了,我也只是赢了两盘而已。”
贾拙抱了抱手,当真转身回了屋内,锦中倒是留在了原地,“王小姐说到做到,令人佩服,我贾府也不是为难女辈之人,我等会跟着您一起将墙面补好的。”
贺然不用动脑想也知道,锦中一个贴身小厮,再得主人家的喜欢,也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思说帮忙就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