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死了齐陆。”
“不是的,只是意外,不是你的错。”周玲说道。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让齐陆帮我去拿花瓶的话,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欧阳千辰哽咽起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伯父伯母,不管你们现在是想打我还是骂我,我都不会还手。”
齐勇看向床上一脸痛苦的周玲。
悦怡把脸偏到右边捂着嘴哭了起来。
“当然,我知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弥补我对你们带来的伤害,我只求你们心里可以好受一些。”欧阳千辰继续说道。
周玲慢慢从床上起来,扶住欧阳千辰的手臂,“千辰,你快起来,只是意外,是我们谁都没办法阻止的意外。如果真的要怪的话,只能怪那个没有道德的货车司机。”
“真的很对不起!”欧阳千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周玲抱住欧阳千辰,轻拍他的背,柔声细语地安慰:“孩子,不哭,不哭!”
齐勇也把右手放到欧阳千辰的背上轻拍。
悦怡开门出去,扶着墙大哭起来。
门口的两个女保镖看着悦怡,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