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她打电话,她也不接,小悦她怎么了?”
“韦先生,像你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没有偷听,我刚刚只是上楼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
依云眉头一皱,看来以后自己打电话得注意一下了,免得不小心深惹出一些祸端。
“无可奉告。”说着依云就伸手关门。
韦霄眼快,一下拦住了依云的门,“依云,我真的很担心小悦,我求你了。”
虽然韦霄的态度很诚恳,依云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丝心软的,但是一想到悦怡那张哭得撕心裂肺的脸,依云顿时没想说的欲望了。
“韦先生,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要叫人了。到时候,您可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依云,求你了。”
依云抬头直接迎上韦霄那带有哀求的眼神,“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动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一!”
韦霄不动。
“二!”
韦霄还是不动。
“三!”数到三的时候,韦霄还是败阵了。
当着韦霄的面,依云“啪”的一下把门关过去。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
“我还过了,我没当着他的面泼他一盆冷水就算好的了。”
“好好好,消消气。”
依云对着手机大吼道:“我没生气,那种人还不值得我去生气。”
齐陆额头顿时出现一条黑线,火气这么大,还没生气。
“你今天也操劳一天了,快点儿休息吧。”
依云拿着手机揉揉脖子,“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还觉得累了。那就这样,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
齐陆一回到座位上,那些资历较老的同事,就开始打趣道:“怎么,老婆查岗啊?”
“对啊,这不,看我十一点都过了,就打电话过来催我回去了。”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妻管严。”
齐陆笑了笑,“我这不是妻管严,我这是出于尊重。”
“你们年轻人就爱弄这些,来不来就说什么男女平等。我看作为女人,就应该在家里带带孩子,伺候一下老公就行了。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一些较老的人都在附和着:“对,对,对。”
“你们各位继续,小弟我就先回去了,家里那位催得紧。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话,恐怕又要不停的打电话,到时候扫了大家的兴致就不好了。”
对于这些如此封建且自顾自身享乐又很在乎面子的人,齐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