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真的有一杯热水,我一下就想到了我的奢望实现了,我那天就说了一句谢谢,梦笑的很开心,那天我写日记,写道这的时候,在自己屋子里哭了,就因为梦带给了我暖心,就哭了,这样突然被融化的感觉好温暖。
后来,梦干脆就留下来和我一块走了,那个时候我和梦也是一个值日小组,最后走是正常的,所以现在变成我和梦还有老师一块回去了,就这样我变得也不那么不爱说话,就和有限的几个人说话,老师也渐渐开始注意我和梦的关系动向,几乎在每一次分组做什么,我每次都是和梦一组,那个时候在同学眼里,我和梦简直和一个人差不多,所以这个时候老师的烦恼来了。
在我和梦不知道的情况下,老师偷偷把我的妈妈和梦的妈妈都叫来了,当然是商量对于我们这关系应该怎么办,但是出乎我们梦意料的是,我们的妈妈都特别相信我们,所以老师也就不说什么了,当然这个事情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梦知不知道我倒是不知道也没有问,这是后来妈妈无意间告诉我的事情,我才知道我和梦早就被老师给盯上了,怀疑我们也正常,谁让你们走的那么近呢。
今天,因为有点感冒,又赶上了六一,所以自己就过来看看了,在我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一个柳树条编的一个帽子就戴在了我的头上,我一转身梦就笑着和其他几个女同学在我身后,我就笑了笑,摘下来柳条帽子看了看,还挺精致的,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需要编多长的时间,又是特意为我编的,旁边的女同学笑了笑几个人就走了,好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对于我想起来了,梦和几位同学要跳什么草裙舞,应该用得到这个帽子,别人期待不来的一个女孩的关心,我居然可以轻易得到,难道这就意味着要失去嘛!
看到男同学投过来的羡慕的目光,后来我才想到这个问题,梦也算是班花了,我轻易就夺走了多少男同学的梦中情人,能不遭到人家讨厌吗?再说又不是我要接近了,谁让同桌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呢。
那个六一除了梦给的记忆之外,我几乎忘记都做了什么了,反正下午还要继续上课,我就请假了,因为真的是感冒了,至于我到学校来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正因为妈妈相信我们,我们才没被什么强制分开,反而留下了一段最高兴的童年,那个时候可以一起去找蜂蜜,就在小树林里,有的时候捅马蜂窝,也是一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