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秋终于感觉到累了,倒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梁惟沉端杯热水给她,又坐在她身边,按摩她的双腿。
“明天会很疼。”
余晚秋嗯了一声,忽然道:“你之前说我们要去美国见个人,谁啊?”
他不是没有亲人了么?
梁惟沉把她的左腿换成右腿继续按摩。
“我的义父。”
“义父?”
梁惟沉嗯了一声,“母亲和弟弟相继离开后,我就孤身一人了,因缘巧合,救了义父一命,之后便随他去了美国,认他做了义父。义父待我如亲生儿子,教导我,历练我,成就我,没有义父就没有今天的我。”
梁惟沉几句话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其中过程的艰辛困难肯定是局外人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