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一道深达寸许的伤痕斜穿整张脸,蒲英甚至能从伤痕处看到他的骨头。
他朝蒲英点头致意后,坐在一方案几后。
郝娘子姿态丰盈,身披一套素雅道袍,朝蒲英矜持一笑在另一旁坐下。
二人看起来都不是难以相处之辈,蒲英也松了口气。
一旁的娇小女修快速奉上酒肉,蒲英举杯道:“多谢拓野师兄,有两位师兄师姐相助,开山定然无忧,到时有任何需求尽管与蒲某言明。”
凶刀、郝娘子都是奉命行事,能不能让他们尽心尽力,还要看蒲英如何施为。
郝娘子笑着道:“蒲师弟客气了,到时需要我们如何出手,师弟尽管开口。”
蒲英道:“师姐久经杀伐,论及与妖兽争斗远胜师弟,到时师兄师姐尽管放手施为,师弟绝不从旁干涉。”
郝娘子与一旁的凶刀听罢脸色都舒展了许多。
他们此前也多次去各地驰援其他宗门,最惧怕的便是宗门修士从旁指手画脚。
蒲英与劳义豪打探过大镇神朝的修士,明白这点,自然不会横加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