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到众人都走出去,她才问:“你要说什么?”
因着适才的事情她心中还愤懑着,因此语气非常的不好,“现在你父亲病了,你不想我把消息带给北边,对么?”
苏徽意点了点头,他揉了揉额角,淡淡说:“你这样的聪明,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了,所以这段日子还请你配合我,尽量不要出去走动。”
他已经极是疲惫,最近有太多的事情消磨了他,此刻他坐在那里,仿若连灵魂都被撕扯着,飘忽不定的。
因是事先就想到的,顾诗意也没有表现的太过诧异,她自然清楚这一切都是必然的,也就释怀了。之前的争吵让她对眼前这个人从仰慕到畏惧,仔细去看,他的面庞冷厉仿若刀刻,好似五官由冰雪铸成。
心内不由得想,这个人恐怕也只有在提及沈蔷薇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丝的异样来,就此时看着他,便好似深不见底一般,让人琢磨不透。
她正出神想着,便听见苏徽意已经淡淡的吩咐,“送她回去。”说是送,却忽而涌上来几个侍从,一副要强行带人出去的样子。顾诗意见这架势,不由的哼了一声,虽然心中愤怒,此时却也无可奈何,便最后瞪了他一眼,愤愤的走了出去。
夜已经黑沉到如同黑曜石一般,她茫然的朝前走,想着以后得日子,倒觉得看不到前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