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3)(3 / 4)

是故意的,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只是为了报复,为什么明明知道两个人再不能回到从前,还是要这样装聋作哑?

苏徽意再一次轻柔的亲吻着她的发顶,感受她在怀里无助的颤抖,这一刻所有的思绪全都跑到九霄云外了,只想紧紧的拥着她,他舒了口气,故作轻松的说:“因为你想赢,那我就让你赢。”

这是他最后的偏执和挣扎了,他知道,如果这一次错了,他就会永远的失去她。

这种感觉仿若是心脏霎时被掏了出去,任是如何的想要填满,都再不能拯救它。

雨声泠泠,风声凌乱。他合眼抱着她,只觉得心死了。

可夜还那么长,时间还那么漫长,一切都还是有机会的,他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这一夜过得很慢,外头风雨嘈杂,愈发催化了伤感,他们两个虽然紧紧相拥的睡着,却是各怀着沉重的心思。沈蔷薇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亦或一个人情绪崩溃后就会变得神经敏感脆弱,任是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撩拨她的心。

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是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她便又觉得这样的折磨甜蜜又残忍,像是半分都割舍不掉一般,她的心早乱了,曾有一刻她想要开口将那一句,“那就罚你这辈子都不能见我。”收回来,可是一瞬的迟疑,她什么也没有改变。

事到如今,一个是苏徽意试图填满两人之间横亘的沟壑,一个是她一面躲闪一面残忍的报复……她真的理不出思绪了,或许只能听天由命,一切看命运的安排吧。

直到了天色蒙蒙亮时,沈蔷薇才有了睡意,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身旁有响动,便本能的醒转过来,室内还灰暗着,而苏徽意正坐在床边穿衣服,他背对着她,在清晨淡泊的光线下,脊背显得有些落寞。

她只觉得喉头发干,可昨晚的争吵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总想要说些什么,可到了此刻却也只是干巴巴的说了句,“这么早就要走么?”

苏徽意倒不妨她醒过来了,听着她嗓音沙哑的厉害,却也没有回头,只是将领口的扣子系好,轻声说:“军部有急事要处理,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他说着便回头去,见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他,双眼还有些红肿,看着极是憔悴,他不由就抚上她的面颊,“昨晚是我不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想着昨晚她连头发都没有擦干就睡了,恐怕她会不舒服,又问了一句,“嗓子痛不痛?”

沈蔷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