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3)(2 / 4)

给了你那样东西,你就会离开我?”

沈蔷薇怔忡的看着他,鼻子一酸,滚烫的眼泪再一次滑落,滴进唇角,满是咸涩。她忽而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亦或如她准备好的样子,冷漠的告诉他,就是这样的,她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可此刻看着他这样看着自己,甚至连他眸中的泪光都清晰可见。

她竟不敢说了。

她一向了解他,他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冷漠沉稳的样子,自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见到他软弱过,即使在最难过的时候,都是冷静示人。可是此时她看到他的眼泪,突然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几乎是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朝后退了退,自嗓子眼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苏徽意抬手擦了擦眼角,缓缓的舒出一口气来,起身走到她面前去,她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可是站在那里,却那样的单薄可怜。他将她拥在怀里,用了极大的力气,像是想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一般。

她浑身都因为情绪激动在抖动着,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他微微合了眼,竟然不知道该怎样的抚慰她,便低下唇角去吻她的发顶,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去,他缓了缓,才说:“你知道的,只要是你说的,我总会答应你的,我做得到。”

沈蔷薇的哭声顿了顿,窝在他的胸前轻轻啜泣着,“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应我?”

他苦涩的笑了笑,心中早已明白她的选择,只是不忍心去点破,他是那样害怕她离开自己。可理智告诉他,一个人在绝望中做出的选择,多半无法转圜。

从她说出那一句,“就罚你这辈子都不能见我。”的时候,他的心便碎的凌乱了,也终于明白,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是心中那不肯放弃的偏执让他不想去面对,他就这样困死在她的桎梏中,这辈子都无法挣脱了。

外头依然风雨交加着,仿若隔绝了两个世界,除却悲哀他再品不出一丝别的什么情绪来。他想了想,才说:“你知道的,即便我做得到,但仍然害怕那个惩罚。”

他的声音又轻又薄,甚至低微到不仔细去听便听不清的地步。沈蔷薇忽而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倒像是最后的挣扎似的,“那就说到做到。”

其实意义在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一面想着要逃离他,一面又想着惩罚他,可最后惩罚的还是她自己。她哭的连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依偎在他身上,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