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4)(2 / 4)

爪伸向了她,竟就是这样的迫不及待!走道里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抬眼去看,见刘妈和着云清急匆匆的进来。

刘妈“哎呦”了一声,“小姐这又是怎么了?”

沈蔷薇不由就苦笑出声,刘妈焦急的拿手绢给她擦额头上的汗,又说:“才刚我们过来,瞧见七少那屋子还亮着灯,像是在开会,要不要去知会他一声?”

沈蔷薇明知道刘妈的心思,就说:“知会他做什么?难不成他过来了,我这肚子就不痛了么?”

刘妈一时被顶的哑口无言,就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沈蔷薇只觉得腹部绞痛的厉害,不由就说:“嬷嬷,我好疼。”

刘妈慌得为她揉着腹部,只是手忙脚乱着,着急的直跺脚。走道里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蔷薇晃眼一瞧,就见打头的人是苏徽意,他身上还穿着戎装,瞧那模样,倒像是很疲惫。

他看了一眼沈蔷薇,才吩咐刘妈,“给她穿好外衣。”刘妈不敢耽误,忙就挑了件皮毛大衣替沈蔷薇穿好,苏徽意见她半眯着眼,一副直欲哭出来的样子,就打横将她抱起来,一言不发的朝外走。

一路出了院子,汽车早已等在了门口,苏徽意将沈蔷薇放在了后座上,自己则坐在了她身侧。司机见状,立时就踩了油门,风驰电掣的直奔向医院。

期间沈蔷薇一直依偎在苏徽意胸前,她腹痛难忍,好几次都忍不住轻哼出声,直欲晕过去。

苏徽意垂眸去看,见她蜷缩着身子,明明痛的厉害,却只是咬着唇竭力忍着。他伸出手臂环抱住她,感受到她的身子在簌簌发抖,不由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转顾窗外,依然是漆黑夜幕,长路之上点点灯火阑珊,不过是暗夜中一丝不明亮的孤星罢了。

沈蔷薇此刻倒好似疼痛中生出一点念头,她说:“我从前不知道,现在慢慢懂了。原来我想活下去,这么难。”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最平常的一次闲谈。苏徽意嘴角微微抽搐,也语气平平的说:“不过被使了一次绊子,就发出这样的感叹,以后还怎么在苏家这摊浑水里走下去?”

“我哪里是发出感叹,不过是随意发发牢骚罢了。”沈蔷薇勉强笑了笑,又说:“有时候想想也挺有意思的,每走一步就跌一跤,偏就生了一副弱不禁风的壳子,每次都是伤痕累累的。”

苏徽意淡淡说:“兔子与虎豹的区别就在于前者生来就是弱者,如果不想被吃掉,只能接受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