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接着避开人影,悄悄摸进了后院中的柴房,脚步极轻。
他进入柴房后,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柴门,迅速挪开了一堆干柴,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才掀起了一块木板。
木板下方赫然是一条地道。
这条暗道或许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入口的四周长着不少苔藓类植物,那纤细的绿色嫩芽,在干枯灰暗的木柴衬托之下,显得极其清晰。
腾格尔刚掀开暗道上遮掩的木板,就发现暗道之中传出不少沉重的呼吸声。
“是我,腾格尔。”
他轻轻叫出声,声音极轻,像是竭力不让外人听到似的。
他跳进暗道,便注意到有十多人在暗道之中,其中为首的人正站在一个半明半暗的地方,且脸上带着一个刻有青龙的木质面具,所以无法看清他的面貌,但他的衣着倒是很容易看清的。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兽皮贯头衣,下身围着一件草叶衣裙,脚踩木屐。
“怎么样了?”面具人发出声音,赫然是一年前矢志复仇的少年伊修斯。
“劳青龙先生久等了,请原谅,”腾格尔用瓦雷利亚语说道,“我也想早点开始复仇,但是那个吸血鬼费尔南来的太晚了。”
“关于迟到的事,不必再提了,”伊修斯用不太纯粹的瓦雷利亚语回答说,“是我们这群苟活之人太急于复仇了。但即使你让我们略微等了一会儿,我也十分相信你决不是故意迟到的。”
“青龙先生说得不错,”腾格尔说道,“我已经和贾仁路打听好了,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巡逻的城防军距离这边最远的时候。”
“贾仁路是谁?”
“噢,贾仁路是在城防军里干事的,我在他身上花了半年的功夫才打听出城防军巡逻的情形。”
“真的!我看你这个人倒是很能深谋远虑呀。”伊修斯赞叹了一句。
他也是大半年之前,在风暴堡外无意中撞见滕格尔偷运青铜武器出堡,才凭腾格尔和自己掌握的妖魔器官移植技术成功地同反抗军搭上线。
“您知道,未来的事是谁也难以预料的呀,我只不过在我们反抗军的事上特别用心罢了。不过这次费尔南这只吸血鬼,还有走狗兰尼斯特必死无疑。不过只是可惜这条通往城外的密道了,我们反抗军的多年的心血啊。”
“他们一死,这条密道必定会暴露,能杀了兰尼斯特这种铁杆走狗,不过也算值得了。”伊修斯身后的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柯尔特回道。
“是的,要不是青龙先生神乎其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