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它日必一飞冲天!”
“一飞冲天?”
任贵本来不想在家主面前表现过份,但听叶虎说得自信满满,当即冷冰冰讥笑:“叶虎你是发梦没睡醒?你这个傻愣愣的儿子天资卓若,一飞冲天?”
“啧啧啧!”
“你也算是从帝国战场回归的强者,如此恬不知耻自吹自擂,不觉得脸红?别人再平庸,如此当众自夸,我倒不肯定这是吹牛。然凭着你家叶动,这坯有名的烂泥会糊得上壁?他将来会出人头地?这不是贻笑大方?”他沿着叶动俩父子来回绕一圈,像是看怪物般。
叶动紧紧地攥着拳头,牙齿都几近咬碎。
如此面对面的羞辱,对他父子不留情面的羞辱,激起他胸腔积压的炽烈怒火,从来没有过熊熊烈焰燃遍他的每寸的血管,一遍遍冲击他大脑!当面羞辱,这意味什么,意味赤裸裸的践踏!意味着当着所有人往他父子脸面唾呸着恶痰!
这张丑陋而小人得志的脸庞,就像一坨恶心而令人鄙夷的屎,恶臭难闻得作呕。
“叶虎呐,我知道你是他父亲。你不愿相信你儿子没用,你要脸面,怕别人瞧你不起。但是你信口开河,别人更加觉得你俩父子如跳梁小丑。”
应千恩暗地点头,任贵此番话尖酸刻薄些,但倒隐隐符合事实。
叶虎之前说叶动天赋出色一飞冲天,戳到他不爽地方。不论他心目中,还是在宝德镇的口碑,他儿子应少华才是年青一辈佼佼者。叶虎虽然有父子间的自卖自夸,正常不过,然让他依然不爽。
“你儿子天赋出色?我就要看你的笑话,让我下人刁难你!”
叶动这段日子的表现,叶虎对他越来越信任,总觉得这个儿子不像以往,更争气了。而且叶动露出普通人没有的刀技天赋,让他更加坚信叶动深藏不露。任贵的贬损和嘲笑,让他感受到尊严的挑衅。
“叶动的底细,我这父亲最清楚!他未经琢磨,所以潜藏而不为人知。不用多久,他定然成为宝德镇最耀眼的年青强者。”
“——到时仙源宗、散云宗恐怕争抢叶动,分文不收!”
“争取你这个没用儿子进宗,分文不取?”
任贵哈哈大笑:“就连应少爷那种脱颖而出的天资,才勉强得到仙源宗钦点,进入其中修炼。你这个没用儿子,离我少爷资质差上十万八千里,还异想天开,做这等黄梁美梦?”
应千恩脸上笼罩一层寒霜,心底更加不悦。
在宝德镇,仙源宗、散云宗两宗不仅是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