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昊之点头如捣蒜,样子怜兮兮的。像难民一样等着人来施舍,而何桃仿佛就是那个施舍的操纵者,她只好软声细雨的说“你就不能忍一天?”
侯昊之摇摇头“不能,春宵苦短。”
何桃只好说“那你自己想办法,孩子今晚不能要。”
侯昊之大赦般欣喜的点头,何桃痛苦的并折磨了半宿,苦不堪言啊。
早上何桃定了闹表,害怕再次起晚被人笑话,自己面子抹不开,再说了,今天是三十儿,一年的最后一天,要起得早早的,开始除旧岁。她醒了的时候,他一脸餍足的表情,精神抖擞,神清气爽,她眼圈发黑,周身乏力,不比较没有差距啊。
她强打精神起来,侯昊之鲤鱼打挺先她一步“你在这床上躺着等我,我去给你打水,让你在床上洗脸刷牙。”
何桃犹豫着“这样不好吧,让人看了成什么样?”
侯昊之不以为然的说“我老婆我自己宠,关别人什么事,再说了,阿叔阿婶儿也不是不通情搭理的人,他们会理解的,我来一次也不容易,好好照顾你是应该的。”
何桃听话的点点头,又躺了下来。侯昊之下地去打水,把牙膏都挤好了,服务的是相当到位。何桃起身穿衣服,刷牙洗脸,又简单的化了个妆。侯昊之也随她一起起了床,他把被子叠好,两人一起去了厨房,帮忙准备早饭,早饭丰盛,有鱼有肉,何桃吃完后和卓雅上了班,侯昊之则留在了家里帮忙。
没了何桃,侯昊之只觉得心里空唠唠的,干什么活都提不起精神。卓雅阿爸阿妈哪能看不出,特意做好了饭菜,到了个借口,让他送饭去,他则乐不得的接受。端着热乎乎的饭菜就出发了。他按照阿叔阿婶的指引,找到了何桃所在的医院。直奔二楼住院部,到了护士站,他轻轻敲门,丹妮娜抬头,愣住了问道“请问你找谁?”
“你好!嗯,我来找何桃。”
“找何桃,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爱人。”
“?”丹妮娜嘴成了o型,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心里愤愤然,这个妮子怎么命这么好,找的男人都是帅的不要不要的。她没好气的说“何桃干活了,你等着吧。”
侯昊之听完丹妮娜的语气忍不住蹙眉,看来何桃的同事并不友善,处处充满敌意啊,他只好端着饭菜靠边站着等,倒是卓雅听到声音,从医生办公室走了出来“侯昊之,进来吧。”
侯昊之一见卓雅,露出来笑容,走了进去。卓雅问道“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