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附加的剧烈疼痛,化为了深深的恶意。
她讥讽的开口说道:“与其担心,你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几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你挖出来的血髓灵玉矿脉,早就被其他人给挖走了,你的任务早就失败了。”
“更惨的是,不仅任务失败了,十个同伴也全部战死,还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
“你早就被人族的老顽固们,视为叛徒了,这次你回去之后,绝对是死路一条。”
原本心中就有愧疚的吴涛,在听到血霜骄她的话后,沉默以对,并没有开口反驳于她。”
毕竟,自己和血霜骄相处的这几个月以来,平心而言。其实是很不错的,也是很幸福的。
……
感情,这真是一个简单无比,又复杂万千的东西。
两人就这般无言而对!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吴涛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化为一道遁光,头也不回得,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
在这个绝情的男人走后,血霜骄仰天长啸,那震耳欲聋的啸声之中,充满了悲凉,绝望。
一条明知前方有无数荆棘的道路,自诩聪明的她,却义无返顾的选择,向着这条道路走去,只是因为她的身旁,有着那个男人。
那个肆意闯进她的心中,将她的一切,都占有之后,又拍了拍屁股,扬长而去的冷漠男人。
片刻之前,他刚刚将自己的心,撕成粉碎,然而,现在的她,还是难以割舍。
泪水模糊了自己视线,那一个男人的身影,却在她的心中,越来越加清晰。
“痛!”“痛!”“痛!”
痛到骨髓痛到不能呼吸,痛到她感觉,她现在已经死了。
三天之后。
咬紧牙关,擦掉脸上的眼泪,血霜骄大步的向前走去,前方的路还很长,她不靠任何人,也能走到最后。
这边!
回到潼关城的吴涛和吕月华温存了没有几天,便被执法部的人,给盯上了。
好几名身披金黄色铠甲,胸口缀了执法两个字的结丹期修士,自门外鱼贯般走了进来,面上倒是很平静,没有丝毫执法者的冷漠无情。
为的执.法.部执.行.官,头发花白,面上一脸的温和,很明显,态度上倒是很好。
他有着结丹期后期的修为,名叫常文。
也对,潼关城中一共也就这么几百个结丹期修士,大家谁不认识谁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苦搞得这么僵。
再加上吴涛这次犯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说吴涛能够自我辩解,解释的通的话,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