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之时,皇帝亲赏的一件御服,十分的珍贵。
他平时就将这一件御服,当成宝贝一般,别说穿,连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今天他却穿在了身上。
顶着大雪,尚书令于善带着诸多的仆人,早早的来到城门口。
另一边。
几乎同时,淮阳候关翔也是隆重打扮,穿着将军甲衣,带着自己的精锐亲兵们,来到了城门口处等待。
……
此时此刻。
山海关的城门口处,已经点亮了许多盏灯笼,各部、各处、各司的文官、武官们,竟是齐齐全都来了。
大家冒着雪,聚集于此,缓缓而行。
走过了那熟悉的城门主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浩浩荡荡的人群,竟是越来越多。
人群之中,总会有无法克制中自己的情绪,口中发出了呜咽之声。
灰暗色的天空之下,漫天的雪花,不断的飞舞着,一道又一道的人影手中,拿着厚厚的纸钱。
这些人影,立在城门主道的两侧,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看这些人的衣
服打扮,全都是普通百姓。
一辆八匹马拉着的巨大棺椁,从城门的主道,驶出城外,在其的身后,还有无数身着白衣的丧礼人员。
有人低声说道:“宰相大人慢走啊。”
“宰相大人,名流千古。”
“宰相大人,祝您安眼。”
一声声尽力遏制着音量的哽咽之言,清晰入耳。
乌压压的人群,向着半空之中,撒下了数不胜数的纸钱,竟然盖住了这漫天的大雪。
山海关中的百姓们,既悲痛于这位守住山海关,守护他们的生命大恩人的离去,同时,也想竭尽所能的为这位大恩人做点什么。
乘棺而去,卧棺而回,这不是一种讽刺,而是一种荣耀。
在大汉帝国中,天子可以死国门,宰相亦可以死于社稷。
……
一个月后。
淮阳候关翔派手下的几名亲兵,暗杀了有些碍事的尚书令于善。
又花了五日时间,整合了山海关中的文官武官后,淮阳候关翔孤身一人,带着山海关的十万大军,南下帝国的首都。
淮阳候关翔心里的私心,终归还是压倒了心中的公心。
大汉新皇帝才二十几岁,自己都尚且有些年幼,他麾下的儿子,所谓三皇子今年虚岁,才刚刚满十岁,关翔他着的哪门子的急啊。
他的司马绍之心,谁人不知。
不过是以武将之身,扶持一个傀儡的皇帝,做下一个的李宁罢了。
经过了一场血与火历练的山海关十万大军,已经是天下间一等一的精锐军队了。
十万大军在淮阳候关翔带领下,以清君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