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与他们干的事比起来,我简直太干净了。”
棋雨不过宋芙,只得作罢。
因着已经进入了盛夏。
宋芙的穿着倒是单薄了不少,她昨日便应承过,今天要去为长公主诊脉。
而且夤夜司那边虽有赵大夫接手负责了这么一段时间,但毕竟是她的病人,她也想着去瞧瞧。
还有慈幼院那边的孩子们,她也许久不曾去看过……
这么一算,宋芙觉得她还挺忙。
早膳后。
宋芙正要出府,就听棋雨问心堂那边闹起来了。
“奴婢听那边在骂二姐没用呢。”棋雨:“昨夜二姐回了宋家,却没再有消息送回来。”
“今日一早侧妃身边的人去宋家,连二姐的面都没见上。”
棋雨忍俊不禁,“这些白侧妃和二公子怕是当真要哭了。”
宋芙听着这样打的话,丝毫没被影响地上了马车,朝长公主府去。
远远的,宋芙就看见候在长公主府外的陆长宁。
比起从前,今天的陆长宁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宋芙扫了一眼,正暗自思忖时,就听棋雨:“今天的公爷打扮的格外花枝招展呢。”
花枝招展?
宋芙撩起车帘,又看了一眼。
当真如此。
陆长宁今日穿着滚金边的锦袍,上面绣满了金丝银线,站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
他的头发高高束起,因着还未行过冠礼,所以只用锦带束起。
温文尔雅里透出几分骚气。
“开屏的花孔雀。”不远处,一道冷笑声响起。
程钰戴着影司使的面具坐于不远处的高头大马之上,冷眼看着这一幕,终是忍不住出言嘲讽。
剑影乖乖呆在他身后,此刻一个字都不敢多。
心里却在反驳。
那有什么办法?
谁让自家世子非要闹什么和离!
否则谁敢觊觎他家世子妃?便是成国公府的公爷,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公主府门口。
宋芙已经下了马车。
陆长宁立刻笑着迎上前去,声音温和,“宋姐。”
宋芙略有些不自在。
她咳了一声,:“公爷还是叫我宋大夫吧。”
宋姐什么的,倒也没问题。
但如今还没和离,就叫的这般光明正大,不大好。
陆长宁从善如流,眉眼温和,满是笑容,“宋大夫,里面请。”
宋芙轻轻颔首。
两人往里走,宋芙又:“公爷公务繁忙,实在不必特意在此等着,我来公主府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已认路。”
“不行的。”陆长宁认真摇头,:“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