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肖加南要是同意早就同意了。”
徐林东:“你这个总喜欢给人牵线搭桥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褪去初恋的光环,米蓝除了一张脸,还有啥?”
这话的未免有点过分了,许芒的脸顿时有些发红。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徐林东来去,想表达的意思无非是米蓝配不上肖加南。
呵,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多了不起啊。
许芒:“是是是,您的是,肖加南就是那天上的月亮,谁都配不上。”
徐林东:“你看你,两句真话你就受不了。”
许芒:“是是是,徐大老板的对,我等民气量狭,不得,一就跟核弹一样爆炸,然后把你这样的大老板炸死。”
徐林东:“许芒,你再这样,我可就无话可了。”
许芒:“行了,知道您层次高,没啥好聊的喽,拜拜喽!”
完就把徐林东的微信号拉黑了,手机也啪的一声扔在办公桌上,嘴里骂了一句:“什么玩意。”
米蓝在软和的被褥间睡了将近三个时,直到骨头都酥了才起床。
刚打开后门想去院子里上个厕所,就见夕阳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光站在花坛前,给花花草草浇水。
男人穿着深咖色的工装裤,纯黑色的无袖背心,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关键肤色还是男人中少见的冷白皮。
“……米……天?”米蓝走上前,微微探出一点头,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上次分别时,她的老弟还是一条细狗。
现在身材这么火辣了?
米天很快回过头,一张清俊明朗的帅气容颜展现在她的眼前。
眉眼在对上她的那一刻染上了笑意,嘴角还有一个梨涡在绽放。
“姐!”米天笑着喊了一声。
米蓝立马靠近,拍了拍他的肩,感叹地道:“天,你终于不是一条细狗了,为姐甚是安慰。”
“……”
欲再点什么,肚子突然传来的胀意让米蓝脸色难看地冲向了厕所:“我先上个厕所。”
见自家老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经大条,米天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给花草浇水。
等米蓝出来时,米天已经骑上了她家的铁驴,对她扬了一下头:“杨女士让我们去斩鸭子。”
想都不用想,米蓝直接一屁股地坐在了后座,连衣服都不换了,睁圆了眼睛对米天道:“走起!”
米天往后看去,他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着,也不觉得冷和扎眼。
无奈地道:“去